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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有佩戴耳饰的习惯,一只坠着紫宝石的花簪,直接挽起所有的发。乐贞看了由衷的嫌弃——这与她原先有什么区别!
“你是怕见到什么?”这句话刚说出口,她略停顿了下,不知想到了什么,干咳一声,埋头开始挖那盒满满的胭脂。乐贞没注意到她的表情,在她说完后,坐在她的床上,看着天花板认真道:“怕看到他吐血。”
文羡卿将那坨胭脂又刮了回去。
“他昨天果真没事?”乐贞又凑了上来,看她描眉。文羡卿笑着看向她:“应当是没事的。”
乐贞拿起她的篦子,“那就好。”
文羡卿不解,“你还怕血?我记着你之前不是独自游历江湖?”
“那我也没见过血呀!”乐贞一激动,手一紧,“我都是趁着夜黑风高,人来就跑,只做那梁上君子,可不能动手动脚的。”
文羡卿没好说,她是也打不过人家吧......
不过至少知道,这个姑娘从未伤过人,也从未被人伤过。
“心疼你那只鸭子了?”文羡卿看她玩得快乐,将手上残余的胭脂,随意点到她的眉间。乐贞没注意,刚要点头,立刻摇得欢,“哪里。”
说道酱鸭,文羡卿想起信珩,她试探着问:“昨日可见到信大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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