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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见到了。”乐贞小心翼翼放下篦子,见状不对,还将它翻了个面,“他好像今天有些失望,忙得很。”
忙?文羡卿可惜,那就不能陪她一道出去吃酱鸭了。
“我说,你今日出门吗?”乐贞不知为何,今天一早总在跟着她。文羡卿果断摇头:“不出去,阿璨还生着病,我得照顾他。”
乐贞愁眉苦脸地捂着自己,“那我今日岂不是又没事做了?”
“你想去哪?”文羡卿问,“摘星楼?”
“嗯嗯。”乐贞跳到她的另一边,“听说还能祈愿呢!你真的不去吗?错过了就没有机会了!能解命呢!”
“不去了。”文羡卿觉得好笑,揉着她的脑袋,“我不放心阿璨。”
见她还有些失落,文羡卿想了想,问:“在家不可吗?”
据她所观察,京都灯火不明,便是在府中,也能观察到漫天繁星。熟料乐贞听了,异常果断的拒绝道:“不了,还是摘星楼的灵验。”
所以重点不是流星而是摘星楼?
“我派了人,去买昨日的菜。知道你谗了,留下来吃些?”文羡卿问她。过见她立刻笑了起来:“好啊。”可随机失落如期而至,“他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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