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文羡卿知道她的犹豫,解释道:“他在疗伤,下午才来。”
“好好,我先回去把我那里的好吃的拿给你,等着我啊。”
不知她一整日哪来的活力,文羡卿看着也舒心了些。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,又想起那盒被璀璨的胭脂,打开一看,可惜了些。
文羡卿支在梳妆台前叹息,不由地想起昨日:虽说与她无关,但能威胁到信璨,也不得不妨啊。
所以到底是谁呢?
文羡卿失魂落魄地整理着,不知摸到了什么,低头一看——
她的篦子!篦子上的装饰呢!谁扣的!
“快,将我那坛花蜜找出来。”乐贞急匆匆地跑回去,翻天覆地,总算找到了自己藏在深处的一小坛。她兴冲冲地就要往那边跑,还未走远,正巧撞见路过的信珩。
信珩看着她因奔跑而微红的脸颊,问:“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
乐贞举起自己的小坛子,“去文羡卿那吃东西,你来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