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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顿吃得着实毫无形象,文羡卿嘬了一口,装傻道:“做了一场噩梦,自然害怕。”
“我以为你会害怕的是人。”他低下头,装作不在意地将火焰挑地更旺。
文羡卿大口咬下一块,含糊不清地说:“露宿野外,身边还有个高手,有什么怕的。”
“你梦见了什么?”
半明半暗里,信璨没由来地觉得,这个人似乎很不真实。她却依旧语气轻松道:“第一次见血,人死在面前,有些忘不掉。”
他问:“后悔了?”
“不,不会。”她忽然抬起头,眼睛睁地闪而明亮,回答地亦是模棱两可:“只是从未想过,这里居然会是这样的世界。我原想过兴许不会简单,却也从未想过这样残忍。”
她这样说,信璨也没再问,只是观察着她潜意识里抗拒自己的行为,想了想,还是没有再多说一句。
平心而论,只是一夜,他和她的对话并不多。她对这个人的理解,也只是他萍水一场相逢,好心出手相助。毕竟她这个人,着实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,清清白白的身子,连记忆都是清白的。
文羡卿对他的感觉,很是矛盾。一方面,这个人突兀的出现在她身边,在这样陌生的环境里,只有她一个女儿家,不说谨小慎微自己那么多本路边不能随便捡男人的书都白看了。另一方面,这个人带给她的熟悉感,久违又令人神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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