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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色渐明,信璨等下她收拾妥当,灭了火苗,二人又保持着默契,安静地他在前方带路,她一步步跟随。莫名的,她觉得跟这个人在一起的时候,时光很慢,风也很慢,日头升到正当午的时候也很慢。整顿在小溪旁,她掬了捧水,小心地收拾自己,他随手捡了树枝,就要捞鱼来吃。
文羡卿好奇他打算怎么去捉那水里的游鱼,这样想着,她便干脆坐在一旁,撑着下巴光明正大地打量起那个人来。
只是,怎么与那些电视里的桥段不一样?文羡卿正看着粼粼水波,荡着细碎的光渡在那人的侧脸上,见了一夜的背影,这人既是是半张脸,也是让人无限遐想的好看。还未见他褪了鞋袜,涉水寻找那些鱼的踪影,文羡卿只觉得眼前树枝划出残影,不多时,那岸边就浮上了一具肥鱼还染着血迹的尸体……
而此时,信璨也不过信手站在岸边,然后蹲下身,随手一捞,将那条浮在岸边的鱼提了上来。
厉害哈……
这一幕看得文羡卿嘴角抽搐,结果迎上信璨转到自己身上的视线,面对他十足不解的表示,文羡卿也不好说说好的套路呢?只将话头挑了过去,对着那条鱼道:“你,要怎么做?”
信璨低头看了眼,将它提到一旁转身背对着她走远了些,道:“你在此处等着就好。”
文羡卿见他一副自己处理的意思,也不好说什么,干脆自己脱了鞋袜,寻了块石头,就着那见底的溪流踩起水来。于是,信璨拿着收拾好串好的鱼回来时,正好见到了她裸着双足,点着水花,一圈圈的直荡到他足下。
几乎是立刻,信璨转过身去,紧闭着着双眼,一遍遍在脑海中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,只是耳尖却还是不自觉的染了红,一直烧到那副面具里。
于是,他只好避了她,弄了一堆树枝升起火来。那鱼飘了香,滴了油,可文羡卿还是没有动静,他只好隔着树荫瞟了几眼。大约是难得的轻松,文羡卿背后撑着双手,眯着眼睛,猫一样的暖着太阳,他忽然觉得,鱼焦了再捉一只就好了,可别扰了那只偷闲的猫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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