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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开门见山地问他:“所以,你要我做什么。”
他这幅破罐子破摔的样子,信璨觉得好笑,又替她满了一杯茶,将方才的严肃撤去,悠悠开口:“我能要你做什么?不过只是缺个小厮,以后,老老实实跟着我吧。”
谁要跟着你!文羡卿一口牛饮,摔在他的面前,赌气地又要他继续倒。信璨也不恼,她要他就给了。反过来看着伺候起她的信璨,文羡卿在心里计算着她的价值。只可惜这人接触的太少,一时看不清深浅,以后尽量躲着些吧。不过…这个人好像脾气还好,自己几番故意烦惹,也只是板正了脸,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为。
看她不理他,信璨上杆子逗她,“你在想什么呢?”
想什么?文羡卿在心里反复翻了无数个白眼——想你哦。
不过她没说话,挪了身,去看校场里的其他人练习。文羡卿一直在他身边转悠,没注意,这才发现校场似乎围满了人。
“平时这里也这么多人?”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群人问。
信璨:“什么?”
顺着她的视线,信璨看清了,理着手中箭羽告诉她:“不是,下月大射礼,来这临阵磨枪的人多些罢了。否则,谁平日没事来这里。”
下月的比赛,是文羡卿不知道的,她问:“你也参加?”
熟料信璨笑了声,他低着头,可那语气分明是极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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