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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个过场。”他说。说完这句,他不知又想到了什么,抬起叮嘱她:“若是没有我,你自己可别来这里,人多眼杂的。”
他这句话说得好笑,若不是他,文羡卿根本不会知道有这么个地方,更遑论还要她一个人来。她没有回答他,只是继续看着那群人忽然想起了什么,问他:“你可认识傅林?”
她突然说了另一个人的名字,信璨以为她看见了谁,也向那群人里看去。文羡卿摇摇头,“他不在,我就是忽然想到了。”
“哦。”信璨顺着手中已换上另一只尾羽的毛,回想了一下对她说:“傅王爷家的,人不错,怎么了?”
王爷家的?那为何要帮她?莫不是也与夺嫡有关?
信璨不这么认为,他听了她的话,告诉她:“王爷不理朝政,对权势之争不感兴趣。这你倒是不必介意,她应该不会加害与你。”
加害倒算不上。文羡卿不清楚这个人又是怎么样的存在。在信璨不舍地追问下,文羡卿卖足了关子,捧起茶慢慢地喝着,润了喉才开口:“我可没说他要害我。上次他还帮了我,说什么以后有事找他就好。”
原来说的是这个,信璨想了一下,点头,随意说道:“那没事。”
文羡卿喝了一口茶,符合地点头。
紧接着,信璨语出惊人:“反正她是个女子,也不会做什么。”
“嗯?”文羡卿一口茶没吞下去,似乎,哪里,不太对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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