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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仅要她的人,也要强迫她为他付出。
即便韶沛心里说了千万遍不愿意,她也没本事说出来一句。
半张脸压在地上,望着断了甲的手指,哭的泣不成声。
翌日一早,纹身师上门,韶沛四肢被绑了起来,头也蒙住,只露着g净的后背,嘴里咬住塞满的布条。
当机器开始启动,嗡嗡电钻声扎进了她的皮r0U。
“唔唔!”
身下人忽然开始动弹,杜听城冷漠地让纹身师不用管,他仿佛已经习惯了这些工作,按照他的要求,在瘦弱脊背,纹下每个巴掌大的字,竖排排列,足有三个:杜听城。
而韶沛根本没打麻药,每一针尖扎进来都无b剧痛,一笔一划的感受着,他的名字如何写作。
脚踝和手腕的麻绳挣扎进了r0U里,她痛的满头大汗,布条阻绝尖叫声,任由宰割,对她的身T随心所yu折腾。
足有三个小时,背上烙印下一片烧灼的鲜红sE,晕染在黑笔划下的名字周围,纹身师擦去多余的血迹,说了些注意事项便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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