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韶沛却还没松口气,便感觉到右腿里一阵刺痛。
紧接着没了知觉,可她依旧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那里进行着动作。隔着被子,也闻到了令人呕吐的血腥味。
脑袋上的遮蔽掀开,她不顾背上的疼,赶忙转头去看,当见到小腿里被cHa了刀子,崩溃嚎出凄厉的尖叫。
那把刀的主人,正旋转着血淋淋刀柄,绞毁小腿的骨r0U,还一脸理所应当的说着:“这样,即便有了机会,你也逃不走。”
对他而言,她不过是他相中的一件物品,成为他的东西,然后随心情对待,b下贱的畜生还没有尊严。
血从床边流下,滴落在脚边,断了神经和根筋,他拿着刀子T0Ng了又T0Ng,才放下心,捏着刀柄,从残废的腿里cH0U了出来。
十月七日,本是她与崔彦定下的订婚日期,而那天,变成了跟杜听城结婚的良辰吉日。
他高调的对外宣布结婚,在严肃采访里,换上温其如玉的伪装,对镜头浓情诉说:“我很Ai我的妻子,是我花费了很久的时间才找到的她。”
“但她行动不便,遗憾我们只能进行两人婚礼,没有第三人在场见证,即便如此,我也觉得很幸福。”
他温柔亲民的省长位置,又一次巩固在大众眼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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